信靠耶穌就是有福 -黃格林 弟兄


第一次真正接觸基督教是在2011年北京。那時,我正在那裡讀研究生。有一位師兄那時信了基督教,據傳還是教會裡的活躍分子。因為他常去的教堂在西直門(在地圖上西是左邊),他又是學歷史的,所以被那裡的弟兄姐妹稱為“左都御史“。因為這件事情他也成了我們學院的名人。學院領導對此如臨大敵。因為他這種情況在北京被視為“不穩定因素”,而政府又將維穩視為頭等大事。所以,我們學院所有有黨員身份的老師學生都被組織起來,輪流每周末陪那位師兄去教堂,如同他的衙役一般。


我那時覺得這位師兄不僅給“黨和國家添了麻煩”, 人看起來也十分奇怪,簡直成了全院的笑柄。同時,這時我還認識一位信教的師弟。我和他私交很好,常常一起談論基督教的事情。我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也很有學識。但在學院裡,別的同學談論起他時的語氣卻很奇怪。我現在還記得我們學生會主席談起他時鄙夷又惋惜的神情和一句嘆息的話:“這個孩子什麼都好,但怎麼就信了基督了呢”。


由此,大家可以知道,在北京不少基督徒都被貼了怪人的標簽,被視為社會不穩定分子的。在我心中,雖然對基督教有好感,也讀聖經。但也覺得奇怪,人為什麼都是有罪的呢?就算有,兩千年前一個亞西亞小國的教主憑什麼就能靠他自己的一死,洗掉所有的人——包括已經死掉的人和未出生的人——的罪惡呢?他隻憑別人的信心和手的觸摸就能把各種疑難雜症的各種傳奇也聽起來太怪力亂神了。


2014年,我開始在博爾德讀博。這裡的生活又寂寞又要自己做飯。我唯一感到開心快樂的時候就是每周五的團契時間。在那裡不僅可以吃到可口的中國飯菜,與這裡的同工,如龔名阿姨,士玲阿姨,張迎阿姨,皆欽阿姨,Allen叔叔, Ben叔叔, Jerry叔叔,以琳大爺,潘英姐,Cathy姐等的,談話也每每讓我感到內心溫暖。他們仿佛每天都無憂無慮地在為主奉獻,又極為關心像我這樣初來異國,舉目無親的人。我內心不由思考起來,為什麼他們可以這樣的沒有憂愁?為什麼這樣的以助人為樂?百思不得其解時,便問他們。他們的多是講是對主的信心使他們不必焦慮人生,或是引用經文說,“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不稼不穡,也沒有倉稟,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它。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嗎?”。至於幫助別人,他們則是用“為光為鹽”的登山寶訓作答。


經歷了這些,我回過頭看自己最初的問題,為什麼人都是罪人?而耶穌基督為何由能力給予世人救恩?我才如醍醐灌頂般發現自己罪。我常常過於驕傲,覺得自己很聰明,可憑著自己所謂的聰明理性做出的判斷往往是大錯特錯,不堪回首。自己時常的憂慮最終証明也多半是毫無意義。而且對需要幫助的人也過於冷漠。至於耶穌的大能也不需要什麼現世的奇跡來說明,他的大能是在上述眾人和千千萬萬我未曾謀面的信徒的舉手投足中都顯漏無疑的。讓天下信眾友愛如兄弟,助人如春風,生活中信心滿滿便是他的全能的顯現。


於是,我開始相信世上有一位曾用他的寶血賜予我們救恩的耶穌基督。如今我也慢慢感受到了他對我的“長久忍耐又有恩慈”的愛。我將來不祈求流星飛過,鐵樹開火的奇跡,隻希望在他的帶領下能夠過謙卑,對未來有信心,不憂慮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