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主經歷 - 丁遺福 弟兄


從小我就是一個怕鬼的人,一人獨處的時候總是有些膽怯。這可能跟我所經歷的痛失家人和朋友有關吧。我相繼失去四位疼我的祖父母, 父親, 還有小時候的玩伴。隨著年齡的增長, 對死亡的恐懼一直很深。由於所受的無神論教育和家庭背景(無家人信主),我不認為人會有永生。大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罷了。我認為每個人的未來不過是誰機的。個人意志可以影響未來。每當談及這個話題,我常常說:人生就向一個封閉的熱力學體系,完全有熱漲落決定體系演變。 就拿我的個人經歷,很多影響我人生大的決定都沒有什麼必然性。悲觀的說,人生就象一片落葉,飛到哪算哪。在復旦讀書的時候,讀過很多人物傳記,想了解他們 是怎麼成就一般人做不到的事。直到2001來美國之前,對基督教也沒有什麼認識。無非是影視上看到的牧師趕鬼等, 覺得跟中國的僧道也沒太大差別。更談不上有清醒的認識。


像千千萬萬其他留學生一樣,在 2001我和妻子年來到美國求學。與其他留學生不一樣的, 我隻申請了一所學校 the University of Akron。來到AKRON, 一個衰退中的老工業城市。從2001-2005, 我基本埋頭學業。其間也有一些信主的兄弟姐妹 (其中一個我們叫宋大姐,具體名字已經想不起來了)給我們傳福音。可是我壓根就不感興趣。2005年 我博士畢業。 后來進入美國國家標准與技術局工作。周圍的同事和朋友大多是不信主的。但也有一些忠實的信徒。其中一個叫康書輝, 他跟我們住一個公寓。我們經常一起爭辯與神和基督的事。現在回想起來, 我所堅持的一些觀點其實也沒有實在的道理。在2008年秋, 我來到科羅拉多大學任教。大學教授前幾年的工作就一個字”忙”: 經費申請,學生培養,授課… 周末之余,我們幾個在CU 工作的朋友就常聚會,一起娛樂。可是聚會過后,我總是會感到不住的失落和惆悵。常覺得人生沒有什麼意義。


后來, 我們開始准備要小孩, 原以為是佷簡單的事, 卻一直沒成功。醫生檢查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在這過去三年來,不斷的失敗讓我們精疲力盡,沮喪之極。在這段時間,我目睹一位著名的清華教授從一個非常活躍 和自信的學者到一個無助的肺癌晚期的病人。我們兩位朋友被診斷出癌症, 一位已經離我們而去, 另一位正在幸運地康復中。他們在面對病魔的時候所經歷的痛苦和絕望讓我非常難受卻無可奈何。這一連串的事讓我又更迫切地想了解關於死亡和人生的意義。在譚 偉和李永正的建議下,我參加了教會的慕道班。在大概半年時間裡,我了解到關於神的救贖計劃, 耶穌基督為世人贖罪的歷史事實。慕道班的主題基本覆蓋了我的一些疑惑。另外從2011 年夏天,我們也開始參加教會的周五團契。讓我特別感動的是,團契的弟兄姐妹調整了他們已經連續七八年的查經順序來滿足我們。我和我妻子也開始參加周日聚 會。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越來越喜歡參加教會的聚會和查經。每個周日聽著贊美神的詩歌,心中很受感動。除了讀聖經外,我還讀了一些關於基督教的書籍。 Laurie Eisele 十年前送的Henry Schaeffer 寫的“Science and Christianity: Conflict or Coherence”。Schaeffer是一位著名的宇宙光譜學家。也是前伯克利和德州奧斯叮教授。他很清楚的闡述了科學進步並沒有否定神, 而是在發現神的奇妙創造。另外,永正給我們的”游子吟”, Xu Mei送的”天路歷程”, 還有譚偉送的中文聖經, 等。通過這些准備加上聖靈的感動,我們在2011 年感恩節的時候決志信主。信主后, 我開始慢慢的感覺到在主裡的平安。同時,在對家人和周圍的人的態度上變化也挺大的。比如說,以前我對自己的博士生有時會失去耐心,甚至於當面會發作。想到 耶穌對門徒的愛, 我會感到不住的內疚, 對學生感到更多的愛。現在我們也將生孩子的事交托給主。因為我們開始感到, 一切都是主的計劃。感謝神, 這一路走來, 我的妻子總是陪伴我左右。這次有能讓她和我一起受洗, 真是極其欣慰。